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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孟京辉做客《文化讲坛》:让戏剧有新玩法

2017年12月12日 23:00   官网:上海贝赛尔建材发展有限公司   来源:网络转载

  “玩家”孟京辉做客《文化讲坛》:让戏剧有新玩法,谈及《魔宫魅影》与《京城81号》的不同,林心如强调,在《魔宫魅影》中她所饰演的电影皇后孟思凡原本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慢慢地被青年导演顾维邦用真诚与温暖唤回她的人性,这是一部充满着爱与包容、宽恕的影片。杨祐宁称,演这样的角色很过瘾,可以把自己平时没有经历的情绪、事情都经历一下。

  深秋的乌镇,又有好“戏”看。10月30日,乌镇戏剧节再度开张。

  孟京辉,乌镇戏剧节的发起人之一,将携作品《女仆》在乌镇开辟午夜剧场。孟京辉是谁?中国先锋戏剧先行者,曾执导《恋爱的犀牛》等作品,突破了以往的戏剧理念和表演模式,让人耳目一新。事实上,他更像个戏剧“玩家”,用“好玩儿”和“闯劲儿”把观众引进剧场,刷新人们对话剧的想象。

  今年,乌镇戏剧节有啥新玩儿法?在他眼里,中国需要什么样的戏剧和戏剧节?10月29日,“玩家”孟京辉做客人民日报、人民网《文化讲坛》,为戏剧爱好者“导游”。

  ——编 者

  

  “戏剧节一定要归属于民间,提供一种有戏剧思维的生活方式”

  乌镇戏剧节第二届了,这是一种对戏剧情怀的沿承与表达。这届戏剧节主要包括青年竞演、小镇对话与古镇嘉年华3个部分。同首届相比,今年的特邀剧目由6部增加到17部,作品类型与表演形式更多元化,例如,午夜剧场就是新玩法。

  乌镇戏剧节从中国民间本土中生长出来,发生在江南水乡,带有一种典型的东方色彩。质感细腻安静、气氛让人振奋。乌镇戏剧节的发起人有一个共识,就是戏剧节一定要归属于民间。它应带着原生态的朴素,不能流于庸俗。

  据不完全统计,世界上共有1000多个戏剧节,各国的戏剧节也各有特点。有的偏重学术性,有的偏重嘉年华式的狂欢,但总的来讲,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突破日常生活的庸俗化。我梦想的艺术节是一种大家共同创造的“在一起”的美感,能开创出一种自由惬意的艺术空间。中国人恰恰需要这样一种空间,供其释放“放浪形骸”的态度、“狂放不羁”的思想和“酒神精神”的乐趣。这样的戏剧节才是美好的、人性化的,也只有这样,它才能抵达未来。

  此外,戏剧节要实现与社区的良性互动,需要与当地的自然景观、人文景观,尤其是灵魂景观融为一体。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能享受被净化的感觉,被空气洗涤、被行走的人们的目光洗涤、被夜色洗涤、被自己洗涤。最终,达到一种纯净的状态,随处都能“沐浴”美好。对我而言,戏剧节能否在某段时间提供一种有戏剧思维的生活方式,非常重要。

  “‘玩转’艺术的内在规律和市场规则,走出去也就有了底气”

  10月29日,我执导的话剧《四川好人》在中国国家话剧院上演。这是德国剧作家布莱希特的作品,是一部跨文化的作品。《四川好人》主要讲述了好人难以立足的奇遇。戏里贯穿了对好与坏、美德与罪恶、剥削与贫困这些辩证关系的探索,它十分真实,我认为即使在当下也有现实意义。

  这是我首次导演布莱希特的作品,很多人都追问,这部剧有什么创新?对此,我只能坦言,我从未刻意追求过任何创新。对于像布莱希特这样伟大的剧作家,在波澜壮阔的历史背景下产出的作品,我希望通过自己的理解,同大师对话,并把他思想中最有力量的部分呈现出来。这种对话绝不简单,如果不能与原作者处于同一思想水平,那么就会沦为“无语”的状态。

  《四川好人》的演员来自澳大利亚马尔特豪斯剧院,这次合作给我带来了很多灵感与挑战。让中国话剧走出去,有多种形式,可以将带有中国元素的文化带出去,也可以用他国的语言,用我们的文化逻辑,进行对话交流。我认为,后者这种走出去影响更为悠远。

  让中国文化走出去,除了艺术工作者的努力,也需要政府扶持配合。相关部门不能只顾周全,还需注重保护艺术家的独特。本土艺术家们生长在这片土地,目光中充满了对祖国的关怀,他们流淌着民族的血液,有着独特的美学感受。这些富有热情的创造者,最为在意自我与祖国的形象。应该给予艺术家足够的信任,并相信他们会给世界带来奇迹。之所以这样表达,源于我作为一名艺术者的内心感受。这将是一个长期磨合的过程,而我愿意见证始终。

  总之,如果我们能“玩转”艺术的内在规律、美学逻辑和市场规则,走出去也就有了底气。

  目前,中国的话剧市场、题材与表达方式都很丰富,兼顾大众审美和精英文化,话剧市场也已经从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红火到了二、三线城市。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这种自由竞争的大氛围里,开阔胸怀,手里出好活儿。

  我乐意在自己的空间中做自己的梦。我的梦想是拥有一个999人的剧场,在这个剧场做我喜欢的戏剧家的作品。当然,戏剧永远不是一个人就可以“玩儿”起来的事情,一部戏剧的生成,往往在于更多人的点子和“折腾”,这都离不开那些观众熟识的,抑或未知的人。我是一个幸运的导演,在我创作的旅途上,我遇到了许多优秀的“合作伙伴”,比如廖一梅、过士行、史航等编剧,也比如莎士比亚、布莱希特等大师。我的梦,是很多人一起帮我实现的。

  “我不能预知路在哪儿,但我乐意将实验进行到底”

  我当话剧导演快30年了,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从1999年《恋爱的犀牛》到后来《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百年孤独》,再到今年的“悲观主义三部曲”《恋爱的犀牛》《琥珀》《柔软》首度联演,我得到了很多观众的支持。

  但事实上,我每天都在担心,害怕某个早晨醒来我双目失明了,智力下降了,反应迟钝了,或者对世界一点儿也不敏感了。最让我害怕的,是失去了对事物的兴趣和新鲜感。我希望永远保持热情和能量,保持一颗年轻的心。如果思想干瘪,表现手法无聊,谁愿与你为伍呢?

  不熟悉我的人,会猜想是这些恐惧感、危机感,促使我抓紧时间创作、表达。而熟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不会强求,还是玩儿的心态。一个人生命里剩下的时间,就像一把攥在手里的沙子,抓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我也爱做好玩的东西。互联网和戏剧的结合,就是一件值得玩的事儿。今年,北京青年戏剧节上第一次推出“48小时网络微戏剧”活动。参与的作品体现了青年人的创作力和生命力,这令我感到振奋。其中,优胜作品《失恋博物馆》所表达的情感和创作理念打动了我。我们对作品重新编排,将情节细化,让故事提升,并计划于11月11日起连演11场。观众还可以提交自己与失恋有关的纪念物,作为未来失恋博物馆的首批征集藏品。值得一提的是,《失恋博物馆》还尝试了付费在线直播和在线众筹。这算是互联网和戏剧结合的一种尝试。

  的确,互联网和戏剧结合有难度——舞台艺术与数字艺术的界限到底在哪儿?因为难,才好玩儿,我愿意尝试。互联网可以成为做戏剧的一种方法,但目前还处于实验阶段,需要探索戏剧还有什么新的空间供我们玩耍,我始终不能预知路在哪儿,但我乐意将实验进行到底。


  《 人民日报 》( 2014年10月30日 15 版)

  亲临丧尸世界,体验神秘逃亡。福建首部“生化”主题网络大电影《末世生化入侵》将于本月开拍,预计5月中下旬将在爱奇艺、腾讯、优酷等多家主流视频网站全线上映。

  面对观众们的评论,白柳汐接受采访时表示:很高兴大家能喜欢这个角色,当初拿到这个剧本时,她也被兰柳的性格吸引。这样一个勇敢大气,敢爱敢恨的女孩确实很招人喜欢,而自己之前也没有尝试过军人角色,所以这次也是一个挑战。白柳汐笑着说:“剧中的打斗、爆破等战争场面,我也没有经历过,拍摄时是鼓足勇气硬着头皮上的,现在已经掌握了记住所有爆破点位置的技能。”接下来,白柳汐也将投入新戏的拍摄当中,期待她给观众带来更多更好的角色。

  而闺蜜则反驳称:“看剧是爱好要做就要做到极致,不然对不起演员。”说起佟大为这位剧迷不负众望地随口说出大为哥出道至今的所有电视剧,精准度胜过百度百科,被孟非大赞是“中国好观众”。

  惠英红说自己第一次当影后时根本没感觉,还想着能换成钱就好了。“后来刘家良知道我家原来那么穷,就帮我去和邵氏谈涨工资,最终由月薪500块变成一部戏5万块。”此后她红了十几年,一直演动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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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姬允